欲笼(强取豪夺1v1) - 难以回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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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竟然是那个叫Mia的女孩儿。
    沙滩上热闹极了,有人看笑话,有人还在等着她的答案。文鸢质问:“你带她来做什么?”
    问得好,魏知珩本不想告诉她这个残酷的消息,但现在他不得不让她从梦里醒来:“你忘了,他有妻子。”
    几个打手将女孩儿扔在地上,Mia瘫软在地,满是惊恐地摇头,她哪儿也不敢去,这里….这里简直是地狱,这群人把她送进来,亲眼目睹太多太多的残暴血腥的东西,威胁她要是不说实话就把舌头割了,全身上下的血抽干。
    Mia跪倒在地上呜呜地哭泣,她崩溃看着眼前这个与她同名,命运却截然相反的女人,曾经她羡慕,嫉妒,此刻却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抓着她的手臂呜咽,希望她能让这些人放过自己。
    “我,是我的错。可是我也是没办法,我怀孕了,对不起。”Mia满脸泪痕,苦涩地告诉她:“我怀了金瑞的孩子。”
    文鸢只觉大脑一阵嗡鸣,周遭事物都开始天旋地转,什么也听不见。
    Mia不断重复着抱歉:“那个时候他什么也不知道,我知道他是爱你的,对不起,可我也同样爱着他,金瑞是我的丈夫,因为你,他离开了我,离开了他所有的家人,求你,把他还给我们,他是我的丈夫。”
    Mia哭得太凶,将地上的金瑞吵得隐隐有要清醒的迹象,而文鸢就这么僵在原地,满脑子是Mia口中的孩子。
    原来,他们有一个孩子,所以,当她回到美国时,所有人才会如此惊讶,她又怎么会感受不到那些微妙的变化?
    可为什么,金瑞要欺骗她?
    短短的几分钟,信息量大到难以消化。
    文鸢回神时,Mia哭得厉害,她摸了摸自己麻木的脸,早就湿濡一片。
    蓦地,有人走到她的身前,魏知珩轻轻捧着她的脸,视若珍宝,帮她擦去那些碍事的眼泪。
    这么长的时间,魏知珩也想明白一个道理,武力有时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,尤其在文鸢这种不怕死的女人身上,心理上的摧毁才最为致命。
    他突然有些想笑,当初文鸢这么自信,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男人背叛是什么滋味?他早就说过,男人本性如此,凭什么要求一个美色在怀的男人守身如玉?太可笑了不是吗。文鸢错得太离谱,他必须要她迷途知返。
    身前高大的身影压近:“那么现在你还觉得他对你好吗?”
    两人相隔极近,近到他能感受文鸢瞳孔中的痛苦。可现在不是心疼的时候,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没处理完。
    魏知珩伸手,时生递上一把枪。在女人呆滞的目光中,把枪塞在手里,亲自教她握着对准地上两道可怜的身影:“谁欺负你就杀了她,文鸢,我教过你的。”
    男人强悍的气息包裹着她,文鸢开始颤抖,逐渐地,连枪都攥不稳。可魏知珩打定了要逼她做决定,死死禁锢住挣脱的动作。
    忽地,身前的人儿反应过来,像受了什么刺激,不断从他怀里挣扎:“是你,一定是你逼他们的,都是因为你!如果不是因为你这一切都不会发生!”
    众目睽睽之下,魏知珩丝毫面子也不给:“我逼的?我可从没逼着他脱裤子。”
    他强硬地把人抱进怀里,要她看地上被几杆枪指着,已经吓傻的Mia:“不如你问问她,在床上衣服是怎么脱的?还是说,亲口告诉你他们是用什么姿势上的床?”
    一字一句都在刺痛她的心。
    越是这样,魏知珩越觉得刺激,胸口的痛意蔓延到大脑神经,酣畅淋漓。仿佛只有这样,文鸢才能醒。他原本不想用这种方式,可她太倔,也太傻,轻而易举地相信别人,他怎么会允许她跟别人跑了,文鸢是他的,任何人都别想抢走。
    “谁欺负你,我就杀了谁。”魏知珩贴心地吻了吻她的耳朵,暧昧缱绻,“如果你犹豫了,我替你动手。”
    这句话并非玩笑,眼看他真打算动手,文鸢用尽全身的力气挣脱,没跑几步又被人一把拽回来,死死禁锢在怀中。
    地上的两人被七八杆枪指着脑袋,魏知珩冷冷开口:“没关系,如果要他们死,你就尽管护着。只要你敢再上前一步,他身上就会多一个枪眼。”
    一句话,断绝她所有挣脱的可能。
    文鸢不再逃,见她彻底安静下来,魏知珩慢慢松开。正当他以为文鸢想通,女人转过身,抬手狠狠给了他一耳光。
    清脆的巴掌响彻整个海滩,可想而知,是用了多大力气。
    在场的人皆惊愕,难以置信这一幕。
    时生立马上前挡住看笑话的基恩一行人:“基恩先生,这是私事,请回避。”
    基恩认为这不公平。世道好轮回,当初给他制造了那么大一场笑话,轮到自己,也知道要回避?好歹他帮了那么大个忙。
    “抱歉,请回避。”时生仍旧重复。
    人到了不远处,他回头看着如此诡异的一幕,顿时也奇怪。魏知珩最要面子,现在众目睽睽之下挨了一巴掌竟然也不发火。这事情说出来任谁也不会信。
    魏知珩被打得偏头,漂亮的脸上是清晰的五指印。他怔了下,显然没想到她会有如此动作。然而更令他感到心痛的是面前女人不知好歹的话:“你现在杀了他,我会找一百种方法去死,你拦不住我,如果死不了,我会找一百种方法杀了你,总有一天,我会让你死在我手上。”
    文鸢眼中的坚定不似作假,赤裸裸地告诉他,要他有本事现在就杀了自己。
    趁魏知珩愣神,她毅然决然地站在地上的两人身前,呈以保护的姿态,亦有鱼死网破的架势。
    顶着火辣的脸,魏知珩竟诡异地没有发火,而是静静看着她,看着这个勇气可嘉的女人,他夸不出一句好。
    仗着他给她肆无忌惮的宠爱,文鸢所有的勇气当真都用在反抗他上。越想,魏知珩心中的异样感几乎要破壳而出,好像是疼,尤其看见文鸢视死如归的眼神,心脏隐隐的感觉,比脸上来得更为痛苦。
    他一步一步走近,文鸢生理性地发抖,明明已经那么害怕,却依然倔强地不肯后退。
    忽然,原本一直躲在地上的女人奋起,抱住她的身体。
    文鸢身子一僵,居然Mia在保护她。
    其实知道真相的那一刻,她从未怪过这个可怜的女人,Mia和她一样,是被卷进圈套的受害者,她们之间,从来只有迫不得已。
    她想拿开她的手,Mia却紧紧不松,只是低头,难过却又羞愧:“对不起,是我害了你,我骗了你们,可是我没有回头路。”
    那么长的时间,她作文鸢为假想敌,只有嫉妒与憎恨,才能减轻自己心中的羞愧。Mia从小到大,没有被维护过,在生命的紧要关头,一个她讨厌的人在试图解救她。
    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,其实谁都知道,他们根本走不出去。
    只有魏知珩真想一枪毙了这个胡说八道的女人,叫她闭上嘴。他恶狠狠瞪了一眼,吓得Mia绝望地瘫倒在地上。
    这场忏悔每每多说一个字,文鸢越麻木一分。她挣脱Mia的手,没有回头安抚,心如死灰道:“错的不是你。”
    好感人至深的情谊,魏知珩简直想给两人鼓掌。文鸢从来都是这样,可以毫无底线地原谅所有事,那么既然如此,他说:“我可以不杀他。”
    文鸢惊愕地看着他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:“你说,是真的?”
    然而文鸢高兴得太早。
    他盯着她未干的泪痕,轻轻擦去,一字一句说出了她最不想听到的话:“条件是你必须像爱他那样爱上我,不管用什么办法。”
    爱上他?文鸢简直不可置信,觉得他一定是疯了。
    “我做不———”正当怀中的人儿要拒绝,话未说完,再次被打断。
    男人眼神包裹着令人窒息的占有欲,轻轻地在她唇角落下一个吻,为了彻底堵死她的退路,半带诱哄半带威胁:“文鸢,你想好了,如果答案不是我想听的,那么结果一定也不会是你想要的。”
    文鸢彻底怔住,一动也不敢动。
    字字句句砸在心头,只有一个意思,两人能否活着取决于她。在这里,没有任何人能救得了他们。
    这是一场并不公平的交易,只有她没有任何得利的赌注。
    突然,魏知珩吻到了她冷冰冰的眼泪。他摸着她的脸,心情比文鸢好不了半分:“小鸢,你在意的把柄太多了,很危险,这样不好。不如从今天开始,只看着我吧,没有人可以欺负你。你可以肆意妄为,得到任何想要的东西。”
    文鸢闭上了眼,复杂的情绪如同潮水般袭来。
    【黑尾虎:一千珠马上来了,时生个人小传你们想了解什么,可以评论区问,我统一整理回答,当成小故事写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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