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娩夜换回女儿,苗疆美人去随军 - 第73章 都夫妻了咋还这么见外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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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73章 都夫妻了咋还这么见外呢?
    季司承的身体又僵了一下。
    他感觉到她指尖的触碰,很轻,像羽毛拂过,却带来一阵莫名的颤栗。
    为了转移注意力,他强迫自己开口说话,声音比平时更沉:
    “那个,你刚才说的蛊……是要用到虫?”
    江映雪手上的动作没停,毛巾继续在他背上移动:“嗯,蛊虫有很多种,毒虫只是其中一类。我用的‘真言蛊’,是用几种安神草药喂养的玉蚕,本身没有毒性,入体后也不会造成伤害。”
    “而且它分泌的唾液含有特殊的成分,能影响人的神经系统,让人进入一种类似……大概催眠的状态吧。”她说得很自然,就像在介绍某种普通药材。
    “那要去哪里找毒虫?”季司承继续问道。
    “我前两天上山捉了几条,正好可以用上。”
    江映雪的回答的很淡定,就像在说“我昨天买了棵白菜”一样寻常。
    她拧干毛巾,又往盆里添了些热水,氤氲的热气升腾起来,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视线。
    “虽然养的时间短,但用来审问敌特,应该是够用了。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我还有些特别的东西,能让它们长得快些。”
    季司承坐在矮凳上,背对着她,宽阔的肩膀在昏黄的灯光下绷出流畅的线条。热水浸透毛巾,熨帖在皮肤上,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,却驱不散他心底那股怪异的感觉。
    他忍不住在脑子里勾勒那个画面。
    江映雪,他这个看起来清清冷冷、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小媳妇,蹲在山林里,小心翼翼地翻开石块,拨开草丛,寻找那些可能藏在腐叶下、石缝里的毒虫。
    她的手应该是白皙纤细的,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,可就是这样一双手,会捏起蜈蚣、蝎子,或者别的什么让人头皮发麻的虫子,放进随身携带的罐子里。
    柔弱媳妇玩虫子……
    这画面太有冲击力,季司承只觉得太阳穴跳了跳,赶紧把这诡异的联想从脑海里驱逐出去。
    太美,实在不敢直视。
    他轻咳了一声,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:“你……养在哪里?安全吗?”
    “就放在罐子里,用特制的药泥封着,不会乱跑的。”江映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依旧平稳,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安抚的意味,“哎呀你放心吧,我知道轻重的。”
    季司承:“……”
    真的假的?
    怪吓人的反正。
    毛巾滑过他背上那道最长的旧疤,温热的水汽似乎让疤痕周围的皮肤都松弛了些。
    季司承能感觉到她指尖偶尔不经意地触碰,很轻,带着女性特有的柔软,和他那些在训练场上磕碰惯了的粗糙触感完全不同。
    这种对比让他身体有些僵硬,却又莫名地贪恋这份短暂的、不同寻常的亲近。
    后背搓洗干净,江映雪换了一盆清水。
    她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膝盖,看向季司承:“前面……真的不用帮忙吗?你自己来,小心别让伤口沾到水。”
    季司承的耳朵尖又开始发热。他接过她递来的干净毛巾,声音有些闷:“不用,前面我自己来,你……转过去。”
    “?”
    不儿,都夫妻了咋还这么见外呢?
    江映雪不理解,但还是从善如流地转过身,面对着卫生间的木门。
    门板有些年头了,上面的漆斑斑驳驳,木纹清晰可见。
    她听着身后传来的水声、拧毛巾的细微声响,还有布料摩擦的声音,心里倒是没什么波澜。
    医者眼中无男女。
    只是……此刻这狭小空间里弥漫的,不仅仅是医患之间的坦然,还有一种属于夫妻间的、微妙而私密的氛围。
    很快,身后水声停了。
    “好了。”季司承说,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,只是仔细听,还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    “喔。”江映雪转过身。
    他已经穿好了干净的汗衫,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,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。
    或许是热水的作用,他脸上的线条似乎比平时柔和了一些,少了些训练场上的冷硬,多了点居家的随意。
    他正低头,用没受伤的右手不太熟练地试图拧干最后一条毛巾。
    “我来吧。”江映雪很自然地接过,将毛巾展开晾在洗手池边的铁丝上。然后她端起水盆,“你出去休息吧,伤口注意别压到。”
    季司承“嗯”了一声,走出狭小的卫生间。外面堂屋的空气顿时清爽了许多。
    这一晚,大概是季司承受伤以来,江映雪睡得最踏实的一晚。知道他在家,伤口无碍,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似乎落了地。
    半夜汀汀哼唧了两声,她迷迷糊糊地起来喂奶,刚喂完,就看见季司承坐了起来,把汀汀抱了过去。
    昏暗中,他侧脸的轮廓格外清晰,那种小心翼翼的神情,让她心里某个角落轻轻动了一下。
    后半夜,她睡得很沉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第二天早上,江映雪拿了一个小罐子和季司承一起去了部队。
    审讯室所在的青砖房外,宋振华正顶着一对硕大的黑眼圈,烦躁地抽着烟。
    他几乎一夜没合眼。
    先是跟那个叫阿泰的敌特耗了半宿,那家伙简直像块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,任凭他威逼利诱、软硬兼施,愣是一个有用的字都没撬出来。
    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冷得像冰,里面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,让宋振华这个老审讯都觉得有点心里发毛。
    下半夜他又去对付另一个叫阿旺的敌特。
    这家伙倒是肯开口,可说的话颠三倒四,前言不搭后语。
    一会儿哭爹喊娘说自己是冤枉的,一会儿又神神道道地念叨着什么“自由”“圣战”,问他埋雷的具体位置、同伙信息,他就开始胡言乱语,说雷埋在天上,同伙是山里的神仙。
    宋振华审得口干舌燥,心头火起,恨不得给这两人一人一顿胖揍。
    当然,纪律不允许。
    他只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,一肚子邪火没处发,连早饭都没心情吃,就蹲在门口抽闷烟。
    就在他掐灭第三根烟头的时候,看见季司承和江映雪远远走了过来。
    宋振华愣了一下,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,还以为自己熬夜熬出幻觉了。
    季司承受伤在家休息,他是知道的。这大清早的,不在家好好养伤,跑审讯室这晦气地方来干什么?
    还有旁边那姑娘是谁呀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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